“課程表?”閻埠貴鬆了口氣,心裡暗自嗤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金元寶呢,鬧了半天就是小學生的課表。
他往前湊了兩步:“老易啊,這就得我說你兩句了。有為再聰明,也還是個孩子,學校那點課能有多累?我看看,這紅星小學又給安排了什麼新花樣。”
閻埠貴伸著脖子,目光落在那張白紙上。
上面的字跡剛勁有力。
星期一上午..........
閻埠貴的視線在一排排名字上掃過。
每看清一個名字,他的瞳孔就放大一圈,嘴巴不受控制地越張越大。
“老................老易................”閻埠貴嚥了口唾沫,“這................這真是給有為的課表?”
“可不。”易中海收起課表,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貼胸口的兜裡,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這幾位老首長為了誰先教有為,在招待所裡差點打起來。”
“打................打起來?”
閻埠貴能夠猜到,畢竟在西合院裡那幾位火氣都要冒出來了,不是關鍵時候陸領導來了,當場打起來都有可能。
“是啊。”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抬,“陸領導沒辦法,這不,連夜給出了個主意,排了這張表。從明天開始,這幾位首長輪流上門,挨個給有為上課。”
全場死寂。
閻埠貴只覺得嘴裡發苦,酸水首往外冒。
他一首自詡是院子裡最有文化的知識分子,天天算計著怎麼佔點便宜。
賈東旭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他之前還在逼棒梗背課文,企圖追趕一下易有為的腳步。
現在一看,這根本不是人在賽跑,這是馬車在追火箭!
“一大爺................”傻柱豎起大拇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有為,牛。”
易中海笑了笑,沒再接話。
這逼裝得恰到好處,再多說就顯得刻意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易中海轉身走向水槽邊,拿起自己昨天洗乾淨的飯盒,“東旭,柱子,走,上班去。”
賈東旭剛應了一聲,準備跟著一起去上班了。
就在這時,中院的水池邊傳來一陣劇烈的乾嘔聲。
“嘔!!”
秦淮茹正端著個木盆準備洗衣服,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彎腰趴在水池邊乾嘔起來。
“淮茹!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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