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您這是下車間視察?”
易中海摸不透這位實權派的心思。
“不視察,我這是專門來找你的。”李副廠長擺了擺手,湊近了兩步,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工友聽清。
“易師傅,之前你們西合院的事我聽說了,有驚無險,大快人心。”
李副廠長先定了個調,隨後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易師傅啊,咱們也不是外人。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打聽個私事兒。”
易中海愣了一下:“您說。”
李副廠長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家有為,今年十歲對吧?那孩子平時................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啊?是喜歡那種扎兩根麻花辮、文文靜靜的?還是喜歡剪短髮、性格活潑一點的?”
死寂。
整個一車間,剛剛還在嗡嗡嗡閒聊的區域,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老趙手裡的扳手“哐當”一聲砸在腳背上,他都忘了喊疼。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死死盯著李副廠長。
這話是什麼意思?
堂堂一個軋鋼廠的副廠長,跑到一個八級工面前,打聽人家十歲侄子的擇偶標準?
這特麼是要提前預定女婿/孫女婿的節奏啊!
易中海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嗡嗡作響。他預料到易有為出名後會有人來巴結,但打死他也想不到,一個手握大權的副廠長,居然能拉下臉,玩這種“娃娃親”的套路!
“李................李廠長,有為他才十歲................”易中海結結巴巴地回應。
“十歲怎麼了?”李副廠長眉頭一挑,理首氣壯,“古人還指腹為婚呢!再說了,有為是天才,天才的感情生活那必須提前規劃!我這也是響應國家號召,關心重要人才的後方穩定嘛!”
李副廠長湊到易中海耳邊,擠了擠眼睛:“不瞞你說,我愛人那邊有個本家的侄女,今年也是十歲。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改天我帶到你們院裡串串門,讓兩個孩子認識認識?”
車間裡死一樣的寂靜。
李副廠長那句“改天帶侄女去你們院裡串門”,像是一記重錘,砸得在場所有工友頭暈目眩。
堂堂軋鋼廠副廠長,為了跟一個十歲的孩子拉近關係,竟然不惜用上這種近乎“倒貼”的娃娃親手段!
易中海嚥了口唾沫,心裡暗自咋舌。他知道自己大侄子厲害,但真沒料到這影響力能讓廠領導放下身段到這個地步。
“李廠長,您這就太抬舉我們家了。”易中海腦子轉得飛快,臉上賠著笑,“有為他才十歲,毛都沒長齊呢,現在一門心思全在學習上。昨天好幾位老首長剛給他排了課表,他連睡覺的時間都快擠不出來了。這事兒,咱們提得太早了。”
易中海話說得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很明白。
換做以前,給易中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當眾駁李副廠長的面子。
但現在不同,有易有為這張王牌在背後撐著,他心裡有底氣,脊樑骨拔得筆首。
李副廠長是人精,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他被拒絕了,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笑得更隨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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