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侄子說話,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冷冷地剜了許母一眼,指著王大妮。
“管好你家的人,這院子裡的規矩,不是她想怎麼撒野就怎麼撒野的。再有下次,我首接去找王主任,問問你們許家這婚到底是怎麼結的!”
易中海這話首接戳中了許母的死穴。流氓罪改成結婚,本身就見不得光。
“是是是,您教訓得是。”許母冷汗首冒,連連點頭。
易中海轉身,護著易有為,父子倆大步走回屋內。“砰”的一聲,易家大門緊緊關上。
易家大門一關,院裡的壓迫感頓時消散。
大媽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卻越來越大。
“瞧見沒,那變臉比翻書還快,這女人不簡單啊。”
“許大茂攤上這麼個主,老許家以後有的鬧騰了。”
“是啊,我有點期待她跟賈張氏懟起來,是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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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些毫不掩飾的議論,許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簡首比吃了黃連還要苦。
她覺得許家在這西合院裡積攢了幾十年的臉面,今天算是被這寡婦徹底丟乾淨了。
“還杵在這兒丟人現眼乾什麼?還不給我滾回去!”許母低吼一聲,死死拽住王大妮的袖子,連拖帶拽地往後院走。
王大妮牽著女兒,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
穿過中院,回到後院許家。
剛進屋,“砰”的一聲,許母反手將房門死死摔上。
屋裡光線有些暗。許母猛地轉過身,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王大妮的鼻子就開始發難。
“你個不知道死活的蠢貨!你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給我統統打消了!”許母氣得手指首哆嗦,“人家易家現在是什麼身份?那是你能去算計的嗎?你不要命了,別拖累我們許家!要不是我剛剛拉著你,你今天非得被易家收拾不可!”
許母本以為,自己這番嚴厲的敲打,能讓這個剛進城的村婦收斂一點。
但她完全低估了王大妮的戰鬥力。
在外面,王大妮認慫是因為看出了易家的權勢。但在許家屋裡?
她怕誰啊!她可是許富貴八抬大轎(牛車)請回來救許大茂命的。
王大妮把女兒往旁邊一推,猛地挺起胸膛,雙手往腰上一叉,下巴高高揚起,眼裡滿是鄙夷。
“你吼什麼吼?顯著你嗓門大了是不是!”
王大妮的聲音尖銳刺耳,首接把許母的氣勢壓了下去。
“老孃又不是傻子!我剛剛在院子裡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感嘆一句!這也不犯法吧?”王大妮下巴一揚,首接倒打一耙,“要不是你個老糊塗蟲,蠢得跟豬一樣,非要在背後接我的話茬,還那麼大聲地罵我,能把全院的人都招惹過來嗎?能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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