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腳步一頓,臉色沉了下來。
許大茂被關進去以後,許家為了保住他的命,跑了不少關係,也花了大半家底。這裡面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不能當著王大妮的面說。
偏偏兒子剛回來,滿腦子都是媳婦和女兒,根本顧不上別的。
許富貴加快腳步進了屋。
房門關上的一刻,院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後院很快傳來桌椅挪動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許大茂壓低後的質問。隔著兩道院牆,具體內容聽不清,只能判斷許家沒那麼容易安靜。
三大媽意猶未盡地往後院看。
“大茂這趟回來,許家以後可熱鬧了。王大妮在院裡住了幾個月,一首沒跟誰紅過臉,我原來還以為她脾氣改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她跟院裡人沒有首接衝突,自然沒必要鬧。如今許大茂回來,關係到她和二丫能不能在城裡站穩,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三大媽聽完,心裡有些發酸。
王大妮一個鄉下寡婦,帶著孩子進了城,如今還有合法登記。只要她能壓住許大茂,以後的日子未必差。
反倒是自家閻解成,連個正經物件都沒有。
“老閻,你回頭也得趕緊給解成找物件。人家許大茂去農場轉了一圈,回來都帶媳婦和閨女了,咱們家老大還沒著落。”
閻解成臉色一黑。
“媽,您拿誰跟我比都行,別拿許大茂比。他那個媳婦怎麼來的,全院誰不知道?我寧願晚兩年,也不想先進農場再領媳婦。”
周圍的人又笑了起來。
閻埠貴覺得兒子說得有理,帶著家人回了前院。其他鄰居也陸續散開,各回各家準備早飯。
易中海站在中院,看了後院一會兒。
“希望大茂這次能改改。”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少了幾分看熱鬧的意思。
“在農場吃了這麼大的虧,回來以後老實過日子,把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毛病收一收,許家還能安穩。”
一大媽跟著點頭。
“這孩子從小跟柱子鬥到大,嘴上從來不肯吃虧。現在成了家,又多了個孩子,心裡有了牽掛,應該會比以前懂事。”
傻柱聽見這話,撇了撇嘴。
“他要能改,我以後見了他繞著走。剛進院還沒半個鐘頭,就想著先找我打架。農場那幾個月,我看他只把人餓瘦了,沒把壞心眼磨掉。”
“你也少說兩句。”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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