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想了想，重重點頭：「有道理！但不是技能。寶物雙重疊加，而是技能。寶物。手下的命三重疊加！」
夏林不知那一戰戰況，此刻也沒法插話。
但迪安自己會腦補。
「你別說，這套手段的效果確實出色，我親眼所見那些邪神一個兩個跟吃了藥似的，所以我猜哪怕沒有技能與手下的輔助，單單是這個因果玉，也能對邪神造成一定的影響。」
夏林：都讓你說了，那我說什麼？
百茶園中忽然響起夏林的狂笑聲。
而迪安分身對面，夏林的分身亦是遏制不住笑容，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遠方，黑洞中，迪安的本體也笑了。
他正在吞噬黑域天道，只要進度再提升一些，他就能做到寧豐之前所做到的事情。
哪怕沒有因果糾纏這技能，只依靠至寶：因果玉，這對迪安而言也是個鉅額增幅！
一在邪神遍地走的黑域，你能干涉邪神的行為邏輯，這份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很快，雙方都斂去了笑容，看向彼此，
達成初步共識之後，一個關鍵的問題就擺在了兩人面前。
「寶物，怎麼分？」
因果玉，似乎只有一塊。
而眼下合謀的，卻有兩個人，
夏林不會說「寶物給你，我只要無心的命」這種話。
因為這完全顛覆了尼古拉的人設。
「寶物，有能者得之！」
公平競爭，誰拿到就是誰的。
這看上去很公平，但實則並不公平。
因為尼古拉是黑域五王中，排位最靠前的那個一一在沒有剋制手段的前提下，蒼白之王尼古拉絕對不負黑域五王之首的盛名！
黑洞中，迪安的本體沉默片刻，忽然陰森一笑。
「好，就這麼決定了。」
又閒談片刻，迪安主動告辭，夏林分身面前的石偶便立刻崩碎，化作粉塵。
—
但他們兩人並沒有制定行動方略，也沒說該怎麼打配合，甚至沒溝透過眼下無心的位置「但這才是理所當然的，不是麼？」
你得信任尼古拉的人品，你更得信任這些黑域十二級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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