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
無助。
於是第二場開始時,我挑了匹最溫順的白馬。
聞管事給我換了新球杖。
裴知珩親自檢查了一遍,又對眾人道:“這回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樣。”
鑼響。
謝含煙率先策馬衝出。
她騎姿很好看。
腰背挺直,衣帶翻飛,看著確實像名門貴女。
只是馬速不快。
她手裡的球杖揮起來也漂亮,但落點虛,很多時候都是旁邊的世家子替她擋人,把球送到她面前。
我跟在後面,輕輕勒著韁。
我的白馬想跑。
我不讓。
它急得晃腦袋。
我小聲勸它:“忍忍,我娘說要柔弱。”
白馬噴了我一臉熱氣。
我更無助了。
場邊議論聲又起。
“果然,換了馬就不行了。”
“方才還說沒鬼,現在露餡了吧。”
“謝姑娘才是真本事。”
裴知珩笑得很響。
“林晚棠,別磨蹭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謝含煙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得意。
她很快進了一球。
高臺上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我覺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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