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嘆了口氣。
“棠棠,是娘錯了。”
她摸了摸我的臉。
“這些年京中都愛嬌弱女子,娘怕你太像你爹,怕你被人嫌棄,怕你嫁不出去,才拘著你吃,拘著你動。”
她眼眶紅了。
“可今日我才明白,我把你養得再像別人,也擋不住壞人欺你。反倒讓你連還手都不敢。”
“以後不餓著你了。”
我眼睛一下亮了。
“晚飯能加肘子嗎?”
她剛醞釀出來的母女溫情瞬間散了一半。
“......加。”
我撲過去抱她。
她被我抱得往後一仰,差點沒喘上氣。
“輕點!你娘骨頭沒你硬!”
我趕緊鬆手。
她扶著腰,忍不住笑罵:“真是冤家。”
那晚我吃到了兩隻肘子。
三碗飯。
還有一盆羊湯。
我覺得人生圓滿。
沒想到第二日一早,麻煩又來了。
謝家派人送來帖子。
說謝含煙病倒,神志不清,口口聲聲說是我害她。
謝夫人請我過府,當面對質。
我娘當場把帖子摔了。
“她做夢!”
我爹更直接。
“備馬,我去謝府問問,他們哪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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