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一步，他還在賭。
賭鑑定來不及。
賭我撐不住。
賭所有人會嫌麻煩，願意用“誤會”蓋過去。
可顧老不吃這一套。
“足底血卡封存了嗎？”
院方負責人點頭。
“已經雙人封存，送兩家司法鑑定機構同步檢測。”
等待結果的時間，像被拉得很長。
我不能抱回自己的女兒。
她就在隔壁，由護士暫時看護。
我只能隔著玻璃看她。
她醒來時，小嘴一張一合地找奶。
我的胸口脹得發硬，疼得眼淚往下掉。
護士提醒我吸奶。
我坐在床邊，手都在抖。
“如果鑑定結果沒出，能給她嗎？”
護士為難地搖頭。
“按流程不行。”
我點點頭。
“我知道。”
那晚，葉青黛偷偷來找我。
她站在病房門口，眼睛紅腫。
“溫小姐，對不起。”
我看著她。
“你知道什麼？”
她哭了。
“我不該收錢。我真的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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