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誰長大，就認誰。等她進了療養中心，誰還聽她說話？”
當年賀知衡向我求婚時，站在母親墓前說：
“念念，我會替阿姨照顧你，不讓你再孤單。”
原來他不是來陪我。
他是來接近一座沒有守門人的金庫。
他知道我信朋友。
所以讓孟桑榆靠近我。
他知道產後女性最容易被質疑。
所以提前給我準備了“瘋”的罪名。
紀委和警方很快查到，賀知衡工作室不只是債務。
他還涉嫌合同詐騙。
為了補窟窿，他抵押過婚後共同賬戶，偽造過我的簽名，試圖用我母親收藏畫作的保險憑證做擔保。
秦律師翻出一份授權書。
我孕中期狀態不好，賀知衡哄我簽過幾頁，說是寶寶保險。
幸好當時秦律師稽核時發現不對，檔案沒有生效。
孟桑榆還想把自己摘乾淨。
她說她只是太害怕孩子生病，被賀知衡哄騙。
她說自己沒有親手換孩子。
她說她是產婦，也很脆弱。
可轉賬、通話、監控都在。
如果沒有彈幕，如果沒有我提前留證，如果沒有顧老。
我已經被關進療養中心。
我的女兒，會叫她媽媽。
賀知衡申請見我，是兩週後。
秦律師建議我去。
“他可能會交代財產轉移。”
我去了。
看見我，他眼睛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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