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最後一粒灰燼落在月光裡,像被風吹起來的雪,再也不見了。
織香怔怔地跪在地上,眼裡有些說不清的混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沒有力氣,沒有聲音。
繪里拿針管,將其收好後猶豫著走上前,輕輕扶住織香的肩膀。
她正斟酌著要開口,目光忽然落在千織消散的地方——
男裝下面,壓著什麼東西。
是一封信。
信封是廉價的紙張,一半己經染了血色,邊緣有些損毀,摺痕很深,像是被人攥在手裡攥了很久。
織香也看見了,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一瞬間有些天旋地轉。
她向前爬了過去,將那封信抓了過來,翻到正面。
好幾個字跡己經缺失,被血跡暈染開,糊成一團。
雖然織香不識字,但她依舊可以看出來,那些筆畫字元本來和過去一樣。
她知道,都是在寫著這個小小木屋的地址。
妹妹的……信?
織香的手指開始發抖。
她拆開信封,裡面是不少紙幣,厚厚的,比以往都多。有的己經被血沾染,有的則帶著一股黴味。
織香低著頭把錢捂在胸口,過了好久,她嘶啞的聲音才從喉嚨裡擠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你們……告訴我……”
繪里跪在她旁邊,和義勇對視了一眼,義勇微微點了一下頭。
繪里滿臉不忍地開口。
“織香小姐……其實,凜己經……”
她說花街,說凜,說那個喝醉的客人,說那件男裝,說櫃角。
又說千織,說她是凜的好朋友,說她一首瞞著幫凜送信,說她被人掐死在山林裡,變成了鬼,什麼都不記得了。
全盤托出,雖然有些殘忍,但繪里無法在織香的眼神里,去假裝一切輕鬆。
織香聽著,卻沒有哭。
她面如死灰地捂著胸口那一封信,像一尊被風乾了很久的泥塑。
一首到繪里講完了,織香依舊如此。
久到繪里擔憂地望向義勇,織香才終於有所反應。
她蹣跚著站起來,走到隔間,抱出那隻神秘的木箱。木箱明明很輕,織香看起來卻抱得格外吃力。
。鎖了開打,匙鑰出裡懷從,上桌矮在放箱木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