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感到一陣愧疚。
哥哥總是懂自己的想法,但同樣,對自己的擔憂也只能他一個人承擔。
“不過繪里也有一封來自家裡的信,就在床頭櫃上……令人意外的是,這封信是富岡先生捎來的。”
欸?義勇先生帶來的……?
說話間,小忍己經將傷口妥善處理好。
“好了,藥換好了,真棒呢。這兩天注意不要躺太久,不要有大動作。”
繪里放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因為忍痛,不知不覺間緊緊攥住了香奈乎的手。
她連忙鬆開,低頭看去,香奈乎白皙的手背上被自己抓出了幾道紅痕。
“對不起,香奈乎……抓疼你了吧?”
香奈乎搖了搖頭,輕輕用拇指撫過那些痕跡。
“沒關係。”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沒有半分責怪。
蝴蝶忍收拾好藥箱,站起身。
“好了,繪里你好好休息吧。我順便去看看炭治郎的情況,現在就他還沒醒來了呢。”
香奈乎點了點頭,扶著繪里側躺下後就也走出了病房,帶上了門。
病房裡只剩下繪里一個人。
忍小姐口中的那些資訊,讓繪里終於有了一種“自己真的睡了很久”的實感。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了床頭放著的那一封信。她將信拿過來,展開,裡面是父親端正的字跡。
信的內容很簡單,父母詢問了自己最近的狀況,語氣看起來很輕鬆,但零零碎碎的叮囑卻暴露了他們的牽掛。
字裡行間沒有提到任何關於她受傷的事,看來他們確實不知道。
繪里握著信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又夾雜著一絲酸楚。
她想起蝴蝶忍說,這封信是義勇先生帶來的。
義勇先生……他怎麼會遇到自己的父母?是偶然遇到,還是他特意去了自己家附近?
不管怎樣,他一定幫自己隱瞞了受傷的事,否則父母也不會表現得那麼平靜。
繪里將信紙仔細摺好,放在枕邊。
她想著,等自己再好一些,一定要親自去向義勇先生道謝。
要給父母寫一封回信,告訴他們自己一切都好……
還有,不知道炭治郎怎麼樣了……
。重越來越皮眼
。暈的和片一下灑裡間房在,簾窗著隔
。了著睡漸漸里繪,聲鳴鳥的來傳約外窗著聽
。裡朵耳的人同不了傳,散擴層層般漪漣同如息訊的來醒,刻時一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