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千壽郎得知繪里小姐在與上弦的戰鬥中重傷昏迷,擔憂不己,和兄長杏壽郎一起前去探望。
時隔多日,千壽郎再一次看到了繪里小姐。
此刻的她,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呼吸淺而平穩。
她的脖頸和臉上包裹著紗布,聽忍小姐說,繪里小姐身上有很多道傷口。
千壽郎只是看著,就覺得那一定很痛。
明明平時的繪里小姐臉上總有那麼溫柔的笑,可現在,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微微蹙著,像是在忍受著什麼不適。
“繪里小姐……”
他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千壽郎移開視線,這才注意到哥哥好像有些太沉默了。
他抬頭望向兄長,愣了愣。
杏壽郎臉上沒有平日裡的笑容,也不像戰鬥訓練時的專注——
而是一種很深沉的注視。
他像是要把病床上的人完完整整地看進眼底,連呼吸都像被壓住了一樣。
那雙金紅色的眼眸中,安靜地燃燒著一種千壽郎不太懂的情緒。
有些壓抑的氣氛久久充斥病房,久到千壽郎忍不住輕聲開口:
“……哥哥?”
杏壽郎像是被驚醒了一般,眨了眨眼,扯出一個熟悉的笑容。
千壽郎卻感覺,哥哥這笑容似乎比平時更加用力些。
杏壽郎伸手拍了拍千壽郎的肩膀,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走吧,讓少女好好休息。”
離開病房,杏壽郎也依舊沒怎麼說話。
千壽郎走在他身側,偷偷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目光一首不偏不倚注視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即將離開蝶屋時,一個隱成員抱著一堆包袱路過他們。
“請等一等。”杏壽郎忽然開口叫住隱成員。
千壽郎也順勢望去,只一眼,就分辨出了那帶著血色的熟悉布料。
那是隱部隊的隊員在清理戰場時收集好送回來的,屬於繪里的個人物品:
一件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被鮮血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羽織,和一個腰帶斷裂的舊腰包。
“這是衫本隊員的衣服吧。”
。來下了沉些有也容笑的上臉,問疑是不氣語的郎壽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