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喊。”
“我的人到了。”
門口吵起來。
老許拎著一桶紅油、一袋火鍋底料、一口小鍋擠進來。
保安攔他，他嗓門比音響還大。
“讓開！我閨女在裡頭遭欺負，老子來給他們上硬菜！”
全場都看過去。
老許穿舊夾克，袖口還有油點。
一點不怯。
他把鍋往臺上一放。
“哪個說攤販味上不了檯面？”
季硯白輕蔑地看他。
“你就是她養父？擺攤的？”
老許點頭。
“對頭。”
“白天賣盒飯，晚上賣面。城管來了跑得比你上菜快。”
臺下有人笑。
老許繼續說：“我沒你履歷亮。”
“但我的飯，工人吃完會泡湯，學生吃完會喊叔叔明天多留一份，夜班護士下班端著碗會笑。”
他瞅了眼那盤花椒雲霧。
“你這個，風吹一下就沒了，還好意思收錢？”
季硯白臉黑了。
賀紹禮冷聲說：“這種粗俗鬧劇，只會拉低白禾檔次。”
我看他。
“你還挺愛檔次。”
我從老許袋子裡摸出一塊火鍋底料。
真空的，方方正正，手感踏實。
賀紹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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