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覺衝擊有，但不高階。”
我問：“高階是不是必須吃不飽？”
他臉冷。
“高階是剋制。”
我說：“你那不叫剋制，叫捨不得放料。”
後廚有人沒忍住笑。
季硯白臉色更難看。
我把原始配方、試吃反饋、採購清單全拍照。
又備份到郵箱。
溫雅寧看見了，笑容僵了一瞬。
釋出會前一天彩排。
我的飯糰一上來，我嚐了一口。
不對。
紅油換了。
花椒少了。
冰粉裡的紅糖漿也變成代糖，甜得發假。
我把筷子放下。
“誰改的？”
沒人說話。
季硯白嘗完，冷笑。
“這就是你堅持的攤販口味？”
賀紹禮也在。
他看著我。
“許小姐，市場不是夜市。你那套東西搬進品牌裡，就是水土不服。”
溫雅寧眼淚又來了。
“姐姐，我只是按季主廚建議微調。我怕你的味道太沖，影響整體質感。”
我盯著她。
“採購單誰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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