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林晚看帖子的速度很快。
可她越看臉越白。
看到那句“拖到月份大了，她們不敢鬧”，她手指明顯抖了一下。
我以為她會明白。
可她把手機還給我時，第一句話卻是：
“媽，這也不能證明是陳嶼啊。”
我愣住。
她眼眶紅得厲害，語氣卻硬了起來。
“網上什麼人都有。懷孕、彩禮、房子，這些事又不是隻有我遇到。”
“同城就一定是他嗎？二十八歲銷售就一定是他嗎？”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
我心口發緊。
“我不是不喜歡他，我是不放心他。”
“你就是不喜歡。”
林晚忽然拔高聲音。
“從我說懷孕開始，你看他的眼神就像看騙子。”
“媽，我知道你當年離婚吃了很多苦，可不是每個男人都是我爸那樣。”
我頓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當年離婚，是因為林晚父親欠債、出軌，還想拿我的工資替他填窟窿。
我帶著三歲的林晚搬出來。
一個人扛房貸，扛學費，扛她每一次生病。
這些我從沒當她面說過。
可現在，她用它來反擊我。
我沉默了幾秒，才說：
“晚晚，我失敗過，所以我知道有些坑長什麼樣。”
她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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