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要是不舒服,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婚事不急。”
陳母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周圍親戚也安靜片刻。
陳父趕緊打圓場:
“沒事沒事,她老毛病了,坐下聊,坐下聊。”
我們落座。
許知意以我朋友身份坐在旁邊。
陳家人沒把她放在眼裡。
菜還沒上齊,陳母就握住林晚的手,眼眶說紅就紅。
“晚晚啊,你現在懷著我們陳家的孩子,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我低頭喝茶。
來了。
陳母嘆氣:
“阿姨知道你媽養你不容易,可現在最要緊的是孩子有個完整的家。那些虛頭巴腦的彩禮婚禮,咱們能省就省。”
陳家親戚立刻附和。
“對啊,孩子都有了,別計較那些。”
“現在年輕人壓力大,彩禮就是給小兩口添負擔。”
“單親媽媽帶孩子不容易,更該盼女兒過安穩日子。”
每一句,都像軟刀子。
林晚坐得很直。
她沒有說話。
陳嶼看氣氛差不多,站起來拿起酒杯。
“各位長輩,我先說兩句。”
包廂安靜下來。
他看向林晚,滿臉深情。
“我和晚晚是真心相愛。她現在懷著我的寶寶,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家。”
“只是我也希望,婚姻不要被錢和房子綁架。”
“我相信阿姨也是明事理的人,不會因為彩禮這種形式,耽誤晚晚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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