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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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處理了很久。
那段時間，我登出了所有舊賬號。
補辦身份證。
更換手機號。
重新設定所有密碼。
我把家裡每個角落都讓警方取證。
那些藏在香薰機、插座、小夜燈裡的東西，一件件被拆出來。
每拆一件，我都覺得自己又死過一次。
公司裡也有流言。
“她婆婆拿她照片騙錢？”
“她老公偷拍她？”
“真的假的，怎麼這麼離譜？”
“她是不是也知道點什麼？”
這些話沒人當面說。
但我聽見過。
茶水間。
電梯口。
洗手間隔間外。
以前的我會急著解釋。
現在不會了。
我把律師函發給公司。
對惡意傳播的人，一個個固定證據。
很快，辦公室安靜了。
我只是不允許別人拿我的傷口當談資。
羅春萍的親戚來找過我。
在小區門口攔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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