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姐第一次見到安安，是在我們公開助醫專案之後。”
“她是捐贈人。”
“不是孩子母親。”
賀念薇立刻哭著反駁：
“方院長當然幫她說話。”
“畢竟她給你們捐了那麼多錢。”
方院長氣得臉都紅了。
我扶住她，翻到下一頁。
青禾公賬收款記錄。
醫院收費票據。
安安複查單。
每一筆轉賬，都對應檢查、治療、手術準備費用。
我說：
“我資助的是孤兒。”
“不是你嘴裡的私生子。”
“你剪掉的不是照片邊角。”
“是一個孩子活下去的機會。”
這句話落下，老太太握著手杖的手明顯收緊。
賀廷山臉色鐵青。
秦婉寧怔怔看著我，眼眶紅了。
可我沒有停。
我按下下一頁。
那個自稱青禾前護工的爆料賬號出現。
她說我半夜抱孩子來中心。
說安安哭著喊媽媽。
緊接著，是她銀行卡入賬記錄。
五萬元。
付款方，星橙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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