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飛知道，希希不是沒想法，只是不說。
「希希，你喜歡哪件？自己選。」
林念希看了看衣架，伸手拿了一件淺紫色的毛衣。
「這個？」
「嗯。」
導購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誇道：「希希小朋友眼光真好，這個顏色是我們今年的主打色，特別襯膚色。」
林念希靦腆地笑了笑，往林飛身後躲了躲。
兩個小傢伙的衣服選起來還算順利。
林飛一口氣給她們買了好幾套。
羽絨服。毛衣。衛衣。加絨褲子，還有兩雙新鞋子。
每試一套，林念安都要在鏡子前面轉一圈。
「好看嗎好看嗎？」
「好看。」林飛點點頭，看著林念安頭上的馬尾辮甩來甩去。
林飛於是招呼林念安和林念希：「你們兩個站好，爸爸給你們拍一張。」
林念安拍完又拿著另外一件新的：「那這件呢？」
「也好看。」
「爸爸你敷衍安安！」
「沒有沒有，真的都好看。來爸爸給你們拍照！」
導購看著蹲在地上給兩個娃娃拍照的男人，此刻絲毫看不出是一個身價百億的富豪。
她只看到了一個寵溺女兒的父親。
導購於是在旁邊笑著附和：「小朋友穿什麼都好看，氣質好。」
趙磊幾人手裡的袋子越來越多。
走到第三家店的時候，林念安忽然停了下來。
「爸爸，我們給媽媽也買衣服好不好？」
「給你們媽媽買？」
「嗯！」林念安用力點頭，「媽媽帶安安和姐姐很辛苦，安安想給媽媽買衣服！」
林念希也跟著點頭：「給媽媽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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