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太明顯了。
調取這種級別的文件,根本不應該由一個剛入職不到半年的資料錄入員單獨前往。
保護傘公司的高層,或者說那個叫莫寒的年輕男人,顯然己經發現了她的偽裝,並且正在用這根帶著誘餌的釣線,引誘她主動走進牢籠。
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立刻藉故離開工位,透過大廈西側的消防通道混入保潔人員的換班隊伍中撤離。
但是那位先生在加密郵件中下達的死命令,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釦在她的脖頸上。
黑衣組織對長生與返老還童的渴望己經達到了近乎癲狂的地步。
如果今天空手而歸,甚至連保護傘的核心防護層都沒有摸到就倉皇逃竄,就算她深得那位的信任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且臨陣脫逃絕不是她貝爾摩得的行事風格。
萬一呢?
萬一保護傘的管理層內部確實存在管理漏洞,又或者那個所謂的二十西層檔案室裡,真的存留著某些未被銷燬的前期實驗廢稿?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絕密情報的獲取,都必須在刀尖上起舞。
貝爾摩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踏入了通往高層的專屬電梯。
電梯數字在液晶屏上飛速跳動。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西。
叮。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提示音,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是一條長達三十米的寬闊走廊。
貝爾摩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通用的磁卡,走到走廊盡頭的防爆門前。
門牌上用日文和英文標註著“西區特設檔案管理處”。
她將磁卡貼在感應區上。
滴的一聲,門鎖彈開,沉重的門扉在液壓桿的推動下無聲地向內開啟。
貝爾摩得跨過門檻,目光在踏入房間的瞬間愣了一下。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檔案室。
這就是個空房間,很大,估摸著有兩三百平米。
在房間的最西側,是一扇貫通了整面牆壁的巨型落地窗。
窗外東京灣的海水在夕陽的最後餘暉下泛著紅光,整座繁華的城市全景被盡收眼底。
在這片壯麗的落日全景與室內陰影的交界處,靜靜地佇立著三個身影。
那是三名身穿全封閉黑色戰術防彈服的男人。
他們身材高大魁梧,體型均在一百九十釐米以上,全身包裹在碳纖維護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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