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發了緊急聯絡程式碼卻讓我們在這裡像傻子一樣等了三個小時。”
基安蒂煩躁地拉扯著皮夾克的領口。
科恩靠在一旁水泥柱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耐心。”
“別吵了。”
保時捷的車門被推開,琴酒走下車。
“既然她動用了那個頻段,說明潛入保護傘大廈的行動己經有了結果。”
話音未落,鐵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道踉蹌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跨過了門檻。
冷庫內的幾名酒廠成員將目光聚焦過去。
當看清來人的模樣時,即便是向來殘暴嗜血的基安蒂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走進來的正是貝爾摩得,現在的樣子可謂是遍體鱗傷。
“喲,這不是我們那位無所不能的千面魔女嗎?”基安蒂在短暫的錯愕後,立馬開啟嘲諷模式,
“怎麼搞成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美軍的轟炸區裡爬出來。”
貝爾摩得停下腳步,靠著牆壁支撐她的身體,壓根沒有理基安蒂的興趣,她能撐到現在還沒昏死過去,全靠腎上腺素玩命加班。
“伏特加,拿衛星通訊器來。”
伏特加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琴酒。
“給她!”
貝爾摩得並不算他的部下,而且這女人深得幕後那位的賞識,他可不想自討沒趣。
就她目前的樣子,這次的任務估計是失敗了,那就讓上面那些傢伙來做決定吧。
貝爾摩得接過終端,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密碼,數秒後,電話被接通。
“先生。”
貝爾摩德調整著呼吸,將自己在保護傘二十西層所遭遇的一切,包括三名黑衣人的非人戰力以及莫寒透過落地窗留下的挑釁都作了詳細彙報。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逆轉時間的奇蹟……果然伴隨著毀滅性的力量。”
“那個叫莫寒的年輕人,手裡握著的籌碼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啊。”
“先生,”琴酒在一旁冷聲開口,“如果調集組織的全部武裝力量,動用重型反器材裝備與軍用炸藥,對芝浦的雙子塔大廈進行覆蓋式清洗——”
“愚蠢。”電話那頭的蒼老聲音打斷了琴酒的提議,
“這裡是東京,不是南美的戰亂荒原。在大批政要剛剛在保護傘大廈完成延壽投資的當下,全面進攻保護傘只會把整個組織暴露出來。”
“更何況……既然他們的安保力量如此強大,正面強攻的代價,我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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