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吧,畢竟是主角嘛。”
“董事長,該高危單兵個體的存在對保護傘構成了目前最高等級的首接威脅。”紅皇后調出了一份針對里昂的暗殺方案,
“我建議進行飽和式空中打擊,一旦其潛入東京總部,安保部隊的防線有極高的機率被其單兵突破。”
“你的適應力還怪高的嘛。”
看著剛剛還完全不能理解里昂戰鬥力的紅皇后,現在己經開始計劃怎麼殺掉他了,總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我的想法是不去管他,反正月影島的船隻都被我們摧毀了,再派兵過去反倒可能給他送載具。”
“我很慶幸,從那個時空裂隙裡掉出來的是里昂。”
“如果是克里斯·雷德菲爾德,即便只是他的妹妹……我現在可能真的要頭疼了。”
紅皇后從自己的資料庫中檢索到了莫寒所說的兩人:
“根據資料庫中為數不多的零碎線索,克里斯與克萊爾同樣屬於生化反恐組織的作戰人員,其實力評級並不高於該目標。”
“那兩個和里昂一樣,都是來自其他世界。”
對於克里斯兄妹,莫寒表示出足夠的敬意,即便對方未來只會是敵人,
“雷德菲爾德兄妹是骨子裡流淌著聖人情結的理想主義者。
他們從浣熊市的灰燼中走出來,二十多年如一日地追逐著世界各地的生化痕跡。
試圖用凡人之軀去挽救每一個深陷泥潭的普通人,讓世界恢復回原本的和平。”
“如果來的是他們,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保護傘列為必須連根拔起的死敵,發動所有能動用的資源,不死不休地咬住我們的喉嚨。”
莫寒頓了頓,又看向監控中的里昂:
“但里昂不一樣,從一九九八年浣熊市那個充滿正義感的熱血新人警察,到後來成為美國政府最鋒利的秘密特工,再到總統亞當·本福德死亡後淪為體制的邊緣人物……
在漫長而殘酷的二十多年歲月裡,這個男人眼睜睜看著他拼死守護的體制與國家,一次又一次成為生化恐怖主義的幕後推手與受益者。”
“他早就被那個爛透了的世界磨滅了最初的熱情。”
“他成了一個疲憊的擺爛者,一個奉行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被動應對者。
只有當災難真正砸到他臉上、當無辜者的鮮血濺到他的皮夾克上時,他才會拔出槍來反擊。
但只要事件脫離了他的視野,他寧願躲在小酒館裡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也不願主動去掀翻那個病態世界的規則。”
“在克萊爾眼裡,經過二十七年的歲月侵蝕,那個曾經並肩作戰的年輕警察,大概早就從裡到外徹底爛掉了吧。”
莫寒轉過身,看著全息沙盤上代表東京的璀璨光點:
“這樣的里昂,哪怕戰力再逆天,只要我不主動去觸碰他的生存底線,不在他眼皮底下屠殺平民,他就不會像瘋狗一樣滿世界追殺保護傘。”
“他會觀察,會試探,會在東京的陰影裡尋找一杯廉價的威士忌,然後等待下一次不得不拔槍的藉口。”
莫寒對於卡婊塑造的里昂其實是有很多不滿的,但是放到這個世界,一個擺爛的里昂可比克隊友好對付多了。
!婊卡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