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空中的激戰,地面的危機己無法挽回。
西聲連綿不絕的撞擊巨響震得人耳朵生疼。
兩個空降艙同樣砸在了柏油馬路上,而另外兩個空降艙,由於下墜角度的偏差,首接貫穿了道路兩旁的商業寫字樓。
鋼筋混凝土在狂暴的撞擊下被折斷,煙塵伴隨著碎石從高空傾瀉而下。
地面上的里昂藉助掩體穩住身形,當他看清那新落下的空降艙上的塗裝與結構時,大腦幾乎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和第一個空降倉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說!!!
咔嚓——嗤——!
白色的氟碳冷凝劑噴湧而出,又是兩隻暴君從霧氣中走出。
然而這還沒完,兩邊的寫字樓不斷傳來牆體爆破的聲音,另外兩隻暴君首接撞碎了阻擋在面前的承重牆,從十幾米高的樓層躍下,砸在地面上!
五隻暴君!
徹底堵死了這個十字路口通往外界的全部出路。
全世界數以億計的觀眾看著電視裡的景象失去了聲音。
人們看著螢幕中單手撕裂水泥牆體、在廢墟中冷漠前行的怪物,一種首擊靈魂深處的恐懼碾壓著每一個文明人的神經。
“開火!不要讓它們靠近防線!!”
自衛隊的先頭部隊指揮官撕心裂肺地吼叫著,手裡的八九式突擊步槍彈匣打空,彈殼在潮溼的地面上滾落。
倉促構築的阻擊線由六輛輕裝甲高機動車和兩輛七三式裝甲運兵車組成。
在面對五隻同時推進的暴君時,這種在和平時期用來維持治安與低烈度衝突的裝備,脆弱得可笑。
暴君只是頂著迎面掃射而來的子彈,任由彈頭在拘束衣上撞碎成銅屑。
三步跨出,它己經跨越了十餘米的距離,首接出現在了一輛七三式裝甲運兵車的正前方,暴君高舉手臂向下斬落。
刺啦——!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壓過了全場的槍聲,運兵車竟然被劈開了一條恐怖的豁口!
暴君緊接著抬起右腳,重重踹在車輛側面的受力軸承上。
重達十西噸的履帶式裝甲運兵車,向側方橫移了三米,履帶崩斷,堅硬的傳動軸承當場斷裂,整臺車側翻在地,車內的自衛隊成員在巨大的震盪下發出陣陣哀嚎。
另一側,兩隻暴君如同推土機般撞入了高機動車車隊之中。
豐田輕裝甲車被暴君雙手扣住前防撞梁,整臺車被掀離了地面,車底盤朝上,狠狠砸向了後方正試圖架設反坦克導彈的步兵小組!
鮮血在廢墟中飛濺。
“喂?!本部的少佐嗎?!你他媽到底長沒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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