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你的左側肋骨斷了,具體斷了幾根我也不知道,我己經給你注射了凝血酶和應急嗎啡。”
里昂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全副武裝的年輕士兵正蹲伏在掩體的拐角處。
他正在入口處佈置警戒陷阱,一旦有喪屍經過,陷阱上的罐子就會晃動發出聲響。
里昂調整了一下呼吸,單手撐地坐了起來,靠在滿是苔蘚的牆壁上:
“你是誰?自衛隊的救援隊?還是美軍駐橫田基地的搜救小組?”
年輕士兵轉過頭,朝著里昂行了一個軍禮。
“BSAA北美支部,阿爾法小隊副隊長,皮爾斯·奈文斯二級准尉。”
里昂愣了一下,這支部隊的名稱他己經好久沒聽過了。
他仔細打量著對方作戰服胸前的徽章,雙翼環繞著利劍,正是原世界聯合國框架下的生化恐怖防禦與評估聯盟(Bioterrorism Security Assessment Alliance)的官方標識。
“BSAA?你認識克里斯·雷德菲爾德嗎?”
皮爾斯的眼神在聽到這個名字閃爍了一下,手中的狙擊步槍微微放低了一些:
“克里斯是我的隊長,也是我的導師。長官,你認識隊長?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身上的戰術終端完全搜尋不到BSAA的全球加密通訊節點,甚至連GPS定位系統顯示的座標基準都不對。”
里昂抬起沒受傷的右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和西蒙斯被命運的旋渦扯進了這個荒誕的平行世界,然而不久之前雪莉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甚至還是小時候的模樣,沒想到現在連大洋彼岸的BSAA王牌也淪落到同樣的下場。
“我是里昂·S·肯尼迪,美國國土安全部,戰略反恐指揮中心特別行動特工。”里昂伸出右手,
“某種意義上,我和你的隊長克里斯是很多年的老相識了。我們一起在哈佛維爾的機場裡並肩作戰過,雖然他在脾氣上比你看起來要固執得多。”
皮爾斯握住了里昂伸過來的手。
“肯尼迪特工,隊長向我提起過你,他說整個聯邦政府裡只有少數幾個穿西裝的特工能在面對暴君時活下來。”
皮爾斯上下打量著里昂,語氣中的戒備消散了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主要是源於里昂過於年輕的相貌。
照理來說和克里斯一個輩分的里昂再怎麼年輕,也不應該嫩到這種程度。
“請告訴我,我們現在究竟在哪?我在執行一次山地封鎖任務時遭遇了強烈的氣流旋渦,再次清醒時,就己經趴在這座城市外圍的廢棄公園裡了。”
“這裡是日本東京,但不是你我記憶中的那個日本。”
里昂將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包括神秘崛起的保護傘醫藥公司、盤踞在地下的黑衣組織、以及西蒙斯在這裡建立的“聯盟”勢力的前因後果,儘可能詳細地和皮爾斯講清楚。
皮爾斯聽完這些匪夷所思的資訊後,沉默了許久。
作為一名接受過現代科學與反恐戰術訓練的高階軍官,平行世界的理論本該像天方夜譚般荒謬,但在親眼目睹了天空撕裂的異象後,他意識到里昂說的或許是真的。
“對了,你來自哪一年,目前我遇到的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似乎並不是一條時間線的。”
“我來自2012年,我原本正在隨隊長前往東歐的伊多尼亞共和國執行一次代號為‘破曉’的維和突擊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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