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抬起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柯南:
“但實際上,你並沒有去什麼海外。
你在多羅碧加樂園目擊了黑衣男子的秘密交易,隨後被他們從背後襲擊,灌下了組織當時還在實驗階段的未定型毒藥——APTX-4869,對吧?”
面對突如其來的超展開,柯南顯然沒有做好準備,呆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你到底是誰?!”柯南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連他都不知道的毒藥名字眼前的小女孩居然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那種藥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阿笠博士嚇得連連擺手:“新一,別衝動!小哀她剛才差點凍死在門外……”
“我就是那款藥物的開發者。”灰原哀打斷了阿笠博士的勸解,身為科研人員,她本就討厭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
“在組織內部,我的代號是雪莉,本名宮野志保,你現在這副模樣全是拜我所賜。”
柯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現在甚至懷疑阿笠博士家裡是不是己經潛伏進了其他黑衣組織的成員。
但他的理智很快否決了先前的猜想,如果對方是來滅口的殺手,完全沒有必要同樣退化為幼童出現在這裡。
“既然你是組織的首席科學家,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柯南開啟手錶上的瞄準鏡,即便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他也不會擅自放鬆警惕。
灰原哀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那雙幼小且佈滿擦痕的手掌,嗤笑了一聲,似乎在嘲諷她自己:
“因為反抗。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親手製造的藥物成了組織屠殺的兇器,當唯一的親人也因為組織的命令下落不明……
除了絕食和罷工,在那個全封閉的地下基地裡我沒有足以反抗組織的籌碼。”
“他們把我鎖在管道上,等待那位先生下達指令。
在絕望中,我吞下了藏在衣領暗兜裡的 APTX-4869 試劑打算自殺。
沒想到在你身上出現的奇蹟竟然也在我身上重現了。”
灰原哀抬起頭,看著柯南:“我退化成了七歲小孩的身體,從排汙管道里爬了出來。
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理解並接納我這種異類的,就只有在組織死亡確認名單上被我改為‘死亡’的工藤新一。”
柯南也顧不上其他,立即走到灰原面前坐下。
“既然你坦白了身份,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他太渴望知道黑衣組織的情報了,
“你所在的組織到底叫什麼?他們的據點在哪裡?核心成員有多少人?
以及……半個月前在米花町西丁目發生的那場生化災難,到底是不是你們乾的?!”
聽到“米花町西丁目”這幾個字,灰原哀捧著茶杯的手指收緊,雖然她沒有親眼目睹,但她的姐姐就是在那次事件中失蹤的。
“組織的正式名稱……我不知道,或者說在組織內部,底層和中層成員根本沒有資格觸及那個名字。”
灰原哀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組織的龐大遠超你的想象。
政界的高官、財閥的掌門人、甚至警視廳和海外情報機構都有他們安插的眼線或者暗中收買的臥底。
他們的觸角延伸到了全球,核心成員全部以烈酒為代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