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動!把手放在頭上!”
高木涉與周圍的 4 名刑警如夢初醒,合力將劇烈掙扎的田所俊哉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讓我殺了他!他害死了香織!他害死了我妹妹!!”
田所俊哉的面孔緊貼著地面,淚水與塵土混合在一起,口中發出絕望的悲鳴。
毛利小五郎與目暮警官快步從走廊那頭跑來。
柯南迅速閃身退到大廳的承重柱後方,抬起手錶對準了毛利小五郎的後頸。
咻。
微型麻醉針準確刺入。毛利小五郎腳步踉蹌了兩下,順勢靠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低垂下了頭顱。
“目暮警官,請等一下。”透過蝴蝶結變聲器調整出的小五郎的聲線,
“這並不是一起單純的惡意行兇,而是一場用金錢與病痛構築的殘酷謀殺所引發的復仇。”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沉睡的小五郎”以森本醫生的醫療底單、虎倉大介的小說出版年表以及銀行資金流向為證,讓目暮警官申請了對虎倉大介家的搜查令,很快就在他家找到了即將準備盜用的他人作品。
眼見事情敗露,虎倉的編輯索性將真相和盤托出,將虎倉大介如何用醫療費控制田所香織的性命、逼迫田所俊哉當槍手、並惡意拖延治療致人死亡的真相公之於眾。
所有的目光從最初對暴徒的戒備,迅速轉變成了對地上那個崩潰青年的同情,以及對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虎倉大介的鄙夷與憤怒。
然而,法律的條文從來不會因為同情而改變其冰冷的準則。
田所俊哉在大庭廣眾之下持刀襲擊,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在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被當場確立。
幾天後,關於田所俊哉一案的審議開始了。
宣判席前,田所俊哉穿著囚服,雙手被皮帶束縛在腰間。
主審法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始宣讀著判決結果:
“……被告人田所俊哉,於公共場所持管制刀具實施預謀行兇,行為構成故意殺人未遂罪。
鑑於被害人存在重大道德過錯與間接誘因,依法酌情予以從輕處罰。”
“判處被告人田所俊哉有期徒刑 5 年。”
隨後法官轉向了作為附帶民事與刑事調查物件的虎倉大介以及米花中央醫院前醫生森本健三。
由於森本健三在開庭前全盤翻供,堅稱當年的保守治療方案是基於“患者自身器官衰竭無法耐受手術”的醫學專業判斷,並出示了由其偽造的病理評估報告。
虎倉大介則動用了全日本最頂尖的辯護律師團,將資金資助定性為“無償贈與中的不可抗力違約”。
最終,檢方以證據鏈不足以證明存在首接故意殺人要件為由,僅能以“偽造醫療文書與阻礙司法調查”的輕罪進行起訴。
“……判處虎倉大介有期徒刑 3 個月,緩刑 1 年執行;判處森本健三有期徒刑 3 個月,吊銷行醫執照。”
木槌落下,發出沉悶的決斷聲。
庭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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