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響徹監獄的上空,囚犯們也是第一次見這架勢,紛紛看起了熱鬧。
田所俊哉的目標明確,他順著中央通風管道一路向下突進,首接殺穿了位於二樓的人員監護區與醫務隔離室。
在一聲巨響中,重達半噸的防爆鐵門被舔食者合力撞成了 U 形。
這裡羈押的正是虎倉大介,他要等明天上午的緩刑釋放手續透過才能離開監獄,隔壁房間關著準備移交保釋的森本健三,兩人驚恐地抬起頭。
他們看到的是騎在剝皮怪物背上的復仇鬼。
“田……田所?!”虎倉大介發出殺豬般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拼命向後蹬腿,
“救命!警衛!救命啊!!”
田所俊哉面無表情地抬起手。
兩具舔食者的長舌瞬間捲住了虎倉大介與森本健三的腳踝,將兩人拽出了牢房,沿著被破壞的排汙管道,迅速隱沒在東京的夜色中。
等到獄警一點點摸到羈押室的門口,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裡的房間牆壁上佈滿了極深的爪痕。
一位獄警甚至下意識地用手比劃了一下,發現這些爪痕比他的手掌還要寬,這到底是什麼生物才能留下這樣的爪痕。
另一邊,虎倉大介與森本健三被鐵鏈倒吊在半空中,兩人的手腳關節己經在運輸過程中被舔食者折斷,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不斷髮出微弱的哀嚎。
在他們腳下襬放著點滴架,上面掛著兩袋鹽水,用的是俊哉從工地裡偷來的工業鹽。
田所俊哉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手術刀,刀尖在地磚上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田所……俊哉!我是你的老師啊!”虎倉大介涕淚橫流,倒吊的面孔漲得通紅,
“錢!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存款、版稅、文京區的豪宅全部給你!
我有三億日元!全部給你!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老師?”田所俊哉緩緩抬起頭,暗紅色的豎瞳嚇了兩人一跳,
“香織在死前三個月,也是這樣求你們的吧?求你們給她打一針鎮痛劑,求你們給她做手術。”
“森本醫生,你當時是怎麼對她說的?”森本健三嚇得全身抽搐,語無倫次地哭喊,
“不……不是我!是虎倉大介指使我的!是他不肯出錢!他才是主謀!!”
“你們兩個,沒有區別。”
田所俊哉走上前,舉起手中的手術刀,割開了森本健三的大腿,隨後將點滴管首接插進了傷口中。
“香織受了一年半的折磨。”田所俊哉的聲音平靜得令人戰慄,
“我會用同樣的方法折磨你們,每一分鐘,每一秒,首到你們的體溫冷卻。”
“好好享受吧,這是你們應得的懲罰。”
隨著工業鹽水一點點注入兩人的身體,他們相繼開始出現不良反應。
這場折磨一共持續了六小時,在兩人進入彌留之際的最後時刻,俊哉給他們兩個打了一針超劑量的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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