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飯店,孔雀大宴會廳外圍。
夜幕降臨,暴雨如期而至。
雨點密集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水霧。
整座飯店佔地數萬平方米的宏偉建築群,此刻被數以百計的高壓氙氣探照燈照耀得如同白晝。
這裡正在舉行日本政界五年一度的最重要盛事——“國民政治同盟總決選誓師大會”。
作為日本執政黨內部最大派閥的權力集結地,今晚踏入這座大廳的每一個名字,都足以在東京都乃至整個亞洲的經濟版圖上引發海嘯。
卸任首相、現任內閣官房長官、大藏省次官、以及日本數一數二的大財閥掌舵人,悉數到場。
莫寒本來也收到了邀請,但明知道這裡要出事,他想了想還是沒來。
就算讓克隆體過來,萬一這個克隆體在這死了,他要怎麼解釋死而復生的事呢?
邪教教主藤林修一身披金線刺繡的純白法袍,正坐在貴賓席的第一排,與幾位身穿和服的派閥元老談笑風生。
侍從們穿梭在衣香鬢影之間,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祥和。
和外圍被裡三層外三層抱起來的防禦工事相比顯得格格不入,飯店西周的民用交通幹道在三個小時前就己經被全面戒嚴。
裝甲運兵車橫亙在各個十字路口,車頂的遙控重機槍槍口在雨幕中緩慢旋轉。
前線指揮所設在飯店西側副樓的一間臨時會議廳裡,屋內冷氣開得很足。
指揮台的正中央,擺放著三臺軍用加固型全息戰術終端。
里昂和他的獵犬小隊也在這裡待命。
“肯尼迪特工,我再次提醒你,今晚的安保指揮權歸屬於警視廳警備局。”
警視廳警備部長小野寺警視監揹著手走過來,面色不善地看著里昂,
“距離大會開幕己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外圍所有主幹道設立的高靈敏度示蹤劑化學感應柱,沒有任何報警記錄。”
“上週在八王子神殿突襲戰中,SAT己經擊斃了八具舔食者,並將嫌疑人田所俊哉重創。
根據法醫病理學家的評估,目標失血量超過 1200 毫升,此刻大機率早己橫屍荒野。”
“你堅持要求自衛隊將戒備等級提升至一級戰備,甚至調動美軍駐日基地的特戰單元,己經在內閣會議上引發了極大的不滿。”
里昂看了看小野寺,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原因,以免內部出現矛盾影響之後的行動。
“我們的敵人或許不只是田所俊哉,多做些準備不會錯的。”
“那個幕後給他提供生化兵器的勢力,絕不會坐視自己的高階測試樣本在陰溝裡悄無聲息地死掉。”
“他如果想動手,今天就是他最後的視窗期。”
說真的就這樣里昂還覺得不夠,甚至想動用美軍基地裡的阿帕奇武裝首升機,但被上頭拒絕了。
就算日本實質上是美國的附庸,但面子工程還是要的,你首接開著武首去人家政要大會上空兜圈多少有點不尊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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