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里昂的眉頭一皺,這個代號他還從來沒聽過。
田所俊哉抓著里昂的作戰服,聲音因為劇烈的喘息而斷斷續續,
“他的眼睛就像是在看著培養皿裡互毆的螞蟻,他... ...似乎對這個世界毫不在意,目空一切。”
“今晚的這一切……這些怪物……所有的殺戮,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武器測試……”
“還有別的資訊嗎?拜託,你再仔細想想!”里昂再次追問,希望能知道更多的情報。
“哦,對了,聖主有個同伴... ...代號是紅後,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紅後?聖主?這兩個人難道是情侶關係嗎?”
“說實話我看不透聖主,如果有一天聖主給這個世界……帶來無法逆轉的滅頂浩劫……”
“或許只有像 ... ...你這樣的人... ...才能阻止他。”
田所俊哉抓著里昂衣袖的手指鬆開了,手臂垂落在泥水中。
他的視線向上飄散,在被暴雨撕裂的夜空深處,烏雲似乎散開了一角,露出某種夢幻般的微光。
一個笑靨如花的身影正站在那片微光的盡頭,對著他拼命招手。
“香織……”
田所俊哉的嘴角努力向上揚起,呢喃聲微弱得近乎嘆息:
“哥哥……要去地獄了……”
“別再等了啊……”
俊哉的頭顱緩緩垂下,停在了胸前。
里昂伸出手輕輕合上了田所俊哉的雙眼。
“聖主……”
里昂緊緊握著拳頭,指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目標心跳停止,腦電波活動於西秒前歸零。主控權回收完畢,剩餘37只舔食者的脊髓電訊號己重置為待命頻率。”
“回收遺體。”莫寒想了想,下達了新的指令,
“讓剩下的舔食者避開自衛隊和駐日美軍的封鎖,把俊哉的遺體帶出來。”
“送去多摩川西側的林區公墓,埋在他妹妹的墓穴旁邊。至於棺木就地取材即可,不需要做防腐處理。”
紅後檢索了莫寒說的位置:“田所香織的墓兩側並沒有空著的墓地。”
“掘了,我們都是幹這行的了,這種問題就不要再問我了。”
“收到,正在安排帝國大飯店的舔食者撤退。”
俊哉的屍體若是落在自衛隊或者駐日美軍手裡,等待那個男人的絕不是一口體面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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