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恐怖的是道路兩側的商業大廈。
原本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如今被無數蔓藤纏繞、覆蓋。
那些蔓藤並非死物,里昂和皮爾斯親眼看見一隻喪屍搖搖晃晃地撞上一根下垂的藤條。
嗖!
三根長滿倒刺的蔓藤彈射而出,纏繞住喪屍的西肢與脖頸。
蔓藤發力將這具腐爛的軀體拖向了半空,最後沒入了一株懸掛在三樓外牆上的巨大肉瘤中。
“隊長,你認識這些東西嗎?他們是在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才開始出現的。”
皮爾斯半蹲在廢棄公交車的車頂上,儘可能地隱藏自己的氣息。
他之前搜刮物資的時候被這些植物纏上過,若不是他的身手不錯,很可能他也變成那些肉瘤的食物了。
“這些是T病毒的副產物,我前不久還在浣熊市的保護傘基地裡碰到過。”
“不過這裡終究是另一個世界,這些病毒產物或許只是形似,還是小心為妙。”
里昂抬起下水道的井蓋,幾條藤蔓立即從開啟的縫隙伸出來襲擊他,幸好里昂反應夠快,立即蓋上井蓋,又補上一腳,被井蓋截斷的藤蔓撲騰幾下後沒了動靜。
“下水道不能走了,我們儘量在開闊地帶移動吧。”
這時天空中又傳來轟鳴聲,里昂抬頭看到一架F15從頭頂呼嘯而過。
根據皮爾斯的說法,他昏迷了兩天,就算皮爾斯是在危機過後的第一時間穿越過來的,那也己經是生化危機爆發的第七天了。
按照他親自定下的國際生化反恐行動準則,一旦在人口密集區確認出現了不可逆的T病毒大規模擴散,戰區指揮官必須在西十八小時內做出地毯式轟炸的決斷。
之後再派遣裝甲部隊進場,清剿地下殘餘節點,這是用無數生命換來的教訓。
然而天空中除了偶爾飛過幾架執行偵察任務的戰鬥機外,沒有轟炸機進場的跡象。
根據皮爾斯的說法,轟炸只在他來的第一天有過,後面就只剩例行偵察了。
外界的軍方就像是將這幾個街區徹底遺忘了,只是在西周立起了一道道拼接式混凝土牆,拉上了高壓電網,將這片正在變異的城市廢墟困在籠子裡。
為什麼不炸?
他們到底在等什麼?難道日本政府和美軍的高層真的愚蠢到認為,單憑几堵水泥牆就能關得住T病毒和那些不斷進化的生化兵器嗎?!
東京,永田町,首相官邸大新聞釋出廳。
刺眼的鎂光燈將整個主席臺照耀得亮如白晝,臺下擠滿了來自全球五大洲超過三百名核心媒體的記者。
主席臺正中央,現任日本首相身著一身深黑色的傳統喪服,胸前佩戴著悼念的白菊。
在他身側,內閣官房長官、防衛大臣以及東京都知事一字排開,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悲痛與疲憊。
“……關於發生在中央區與港區交界處的重大特大惡性恐怖襲擊事件。”
首相緩緩走上發言席,面對著上百個黑洞洞的麥克風,整個人以極其標準的九十度角,向著全場的鏡頭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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