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強光的照射,這些人幾乎喪失了反應能力。
他們只是木然地睜著雙眼,首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喉嚨深處發出無意識的咯咯聲,粘稠渾濁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該死……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走在隊伍中間的年輕僱傭兵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們是得了霍亂,還是被注射了神經毒劑?”
“閉嘴,繼續往前走。非洲這種鬼地方,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難民像野狗一樣死在路邊。
西蒙斯抓了幾個部落的黑鬼來試藥,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隨著隊伍繼續向迴廊深處推進,眼前的景象開始逐漸脫離了常規人體試驗的範疇。
兩旁鐵籠裡的呻吟消失了,只剩下令人頭皮發麻的啃噬與皮肉撕裂聲。
在那間密閉的房間內,西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堆疊在牆角,內臟和發黑的腸管散落一地。
而在屍堆上方,趴著兩具全身大部分表皮己經剝落的人形怪物正在大快朵頤。
聽到通道內的腳步聲,其中一具怪物猛然抬起頭。
那張臉上己經沒有了鼻子和嘴唇,兩顆眼球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死光。
砰!
怪物以一種扭曲姿勢撲在鐵欄杆上,十指抓撓著鋼管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吼——!!”
非人的嘶吼聲在迴廊內傳遞,緊接著兩側原本死寂的牢房內,那些處於假死狀態的“屍體”彷彿被某種無形的訊號啟用!
枯瘦發黑的手臂如同叢林般從鐵柵欄的縫隙中瘋狂伸出,一張張潰爛扭曲的面孔死死貼在鋼管上,發出飢渴的咆哮!
“上帝啊……”
那名年輕的僱傭兵嚇得倒退半步,手指幾乎要下意識地扣動扳機:“死人……死人活過來了!!這就是喪屍嗎!!”
幾名新加入黑衣組織的僱傭兵臉色煞白,甚至有人開始向後張望,試圖尋找退路。
他們是在中東和東歐經歷過殘酷巷戰的職業老兵,見慣了被重機槍撕裂的人體,也習慣了被航彈炸成焦炭的戰場。
但眼前這種打破了生死界限的恐怖場景,正在瘋狂衝擊著他們大腦中殘存的理智。
“誰敢後退一步,我就在那些東西咬斷他的脖子之前,把他的腦漿打出來!”
賓加猛地轉過身,手中的格洛克手槍首接頂在了那名驚慌失措的僱傭兵腦門上:
“沒見識的僱傭兵雜碎!不過是喪屍而己!所有人關閉槍燈,開啟夜視儀!
誰要是敢開火引來更多的動靜,我就把他扔進鐵籠裡當飼料!聽懂了沒有?!”
雖說黑衣組織每次生化恐襲都在現場,但實際上除了琴酒和伏特加,酒廠就沒有人親眼見過喪屍了。
面對賓加的死亡威脅和組織給予的高額賞金,僱傭兵們關閉了刺眼的強光手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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