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雙肩,拱手低聲回話:「回監頭,弟子今日挖出來的靈石全都在這了,絕無私藏!不知是哪個人憑空誣告弟子?」
張監頭用他那狹長的小眼死死盯住顧長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笑:「哼!有沒有私藏,搜一下便知。
來人,搜他身!」
話音落下。
所有雜役紛紛往後撤了一步,他們沒人都不想湯這攤渾水。唯獨王騰。王莽兩兄弟上前,一人將顧長生按住,另一個人開始搜起了他的身。
顧長生眼底寒光一閃,望向這兩條哈巴狗。
原本平淡的眼神,此刻已然像在打量兩個將死之人。
張監頭此刻就站在後方,狹長的小眼睛緊緊盯著顧長生,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的冷笑:
「好好給我搜!那塊異靈石肯定就藏在他身上!」
此時在周邊圍觀的雜役全都屏住了呼吸,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人敢出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一旦東西被搜出來,那麼顧長生的下場一會很慘。
片刻後。
王騰率先收回手,連忙躬身稟報:「回張監頭,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發現,王騰後背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他心神緊繃,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懼意。
張監頭狹長的小眼猛地一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信告密之人所言會有假,當即把目光投向一旁那隻裝過靈石的礦筐。
「身上沒有?那就查那竹筐!」
他一抬下巴,示意王騰二人去翻查竹筐。
王騰心底的懼意還沒散去,硬著頭皮上前,伸手去扒礦筐內壁。他指尖順著木筐縫隙一點點摸索,從頭到尾仔細摸了一遍,可筐內空空如也,尋不到半點異石的影子。
王騰停下動作,聲音發顫:「監頭,筐子裡……也沒有。」
圍觀的雜役不由得低聲譁然。
張貪眉頭緊鎖,心底又驚又惱:
明明有人親眼看見顧長生撿到異靈石,怎麼憑空消失了?他轉頭狠狠瞪向王騰。王莽兩人,此刻他們慌忙的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顧長生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他們當然什麼也搜不到!因為那塊奇異靈石早已被他借方才傾倒靈石的間隙,悄悄藏進了礦筐的夾層縫隙裡!
而這個竹筐內的夾層,是顧長生自己設計的,除了他自己,旁人根本發現不了!
此時的顧長生面上依然不動聲色,低垂著頭,做出一副怯懦委屈的樣子,低聲開口:「監頭,弟子一心安分挖礦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怎麼會敢私藏靈石呢?!」
張貪此刻也死死盯著顧長生,他的心中雖有不甘,但卻苦於沒有證據繼續發難。僵持一陣後,他只能咬了咬牙,隨即冷聲道:
「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但你給我記住了,在礦場之中要安分守己,別再給我耍什麼花樣!」
說完,他狠狠一甩衣袖,帶著王騰。王莽悻悻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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