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約定,她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過來一次。
誰能想到,她這次竟要常駐焚丹窯。
再往後的一整年裡,難道兩人真要同處這囚窯之內。
想到這裡,顧長生後背微微發麻,一股危機感悄然爬上心頭。
自己現在雖是煉氣期六層,但若面對築基期的仙人,仍是毫無勝算。
即使這女人現在中毒了,但她的實力仍然比自己強太多。若想當場翻臉,顯然是不現實的。
顧長生衣袖間的拳頭死死握緊,他死死咬著牙,暗自在心中沉聲道:
你等著!我記住你了,若日後我若有機會踏入築基,定要讓你嚐嚐我被囚禁在這裡是個什麼滋味。
待顧長生想到這裡,林青竹冰冷的嗓音再次響起:「你該不會想逃吧?」
顧長生聞言,眼眸猛地睜開,他臉上沒有露出驚慌,而是平淡自然,淡聲回道:
「在仙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就憑我這個凡人?」
說完,林青竹冷冽一笑,不屑地撇了顧長生一眼,再沒有說話。
顧長生也是識趣地緩緩蹲在一旁,靜靜地望向石臺上坐著的女人,此刻從他雙眼深處隱約間透露出刺骨的殺意。
時間一晃又是十天…
顧長生除了日常打坐穩固氣息外,閒餘時間都在窯內的通風口下觀察。
他能感覺到窯內的禁錮,隨著時間正在緩緩減弱,但他沒有傻到去強行破開這道禁錮:
顧長生在為自己的出逃,等待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
每到夜深人靜,他便悄悄取出一些凝氣丹,裝進事先準備好的布袋,然後將丹藥埋進窯下泥土裡,從而規避丹藥的氣息外洩。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顧長生每天都小心翼翼地重複著同樣的事。
平日裡,顧長生一口一個仙人叫著。時間長了,林青竹也就對他慢慢放下了幾分戒備。
誰都愛聽奉承話,林青竹雖是個仙人,也不例外。
她緩緩睜開雙眼,用清冷的眸光淡淡掃過一旁站著的顧長生,語氣淡漠道:「你這段時間倒是越來越安分了」
「我警告你,別想著逃跑,否則我一劍殺了你!」
顧長生連忙點頭,語氣恭順謙卑道:「能和仙人在一起,並且還能得以苟活。這是晚輩的福分,自然不敢有半分懈怠」
「哼,油嘴滑舌。」
「你這點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是想討我歡心,從而能安穩活下去罷了」,林青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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