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那個會包容他所有偏執,捨不得他受一點難堪的姜甜,真的徹底不在了。
現在,她還有了自己的寶寶,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過得很幸福。
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從今往後,他再也沒有立場踏進一步我的生活。
他看了一眼鍾樹白。
“你很幸福。”
許聞舟推門離開,凜冽的寒風順著門縫鑽進來,吹得櫃檯邊的價籤輕輕晃動。
店門外,他的背影消融在漫天風雪裡沒有回頭。
鍾樹白伸手覆在我的肩頭,掌心滾燙。
“別多想。”
我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窗外襲人來去的街道。
談不上憐憫,也沒有報復後的快意。
從前他不是不懂剋制,只是不肯把那份剋制留給我。
等到幡然醒悟,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這也是他自己一步步選出來的結果。
津城那邊的訊息還會斷斷續續傳過來。
何語茉被安置在私人療養院,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許聞舟把大部分資產拿出來,四處託人費盡周折才把孩子從山裡贖回來。
小姑娘受過驚嚇,一點響動就會瑟瑟發抖。
他學著笨拙的照顧孩子,強迫自己接受亂糟糟的生活。
周梅得知真相後,蒼老的很快,時常唸叨著有愧於我。
許聞舟撤掉雲城全部業務,徹底斷了再來打擾我的念頭。
只是會匿名向救助受害女童的公益機構捐款。
一次去鄰市參加烘焙交流會。
茫茫人海之中,我遠遠看見了許聞舟。
他清瘦憔悴,褪去當年商界新貴的意氣風發。
身側牽著那個被贖回的小姑娘,小姑娘怯怯躲在他身後。
他彎下腰耐心替她繫好散開的發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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