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江瑤。
“但以後的你也別想碰。”
“房子是你們的。”
“我不會再回來。”
我站起來，把鑰匙放在茶几上。
然後回了房間。
晚上。
我開啟行李箱。
一個揹包，就裝下了。
衣服疊好，證件收好。
江安敲了敲門。
“念念。”
“嗯。”
“哥錯了。”
他站在門口，沒進來。
“以前總讓你反思，現在才想明白，該反思的是我。”
我把一件T恤疊好。
“我知道。”
“到了那邊，給哥發個訊息。電話別關機。”
“嗯。”
他最後說了一句。
“對不起。”
門輕輕帶上。
爸在客廳抽菸，一根接一根。
媽不說話，就掉眼淚。
江瑤一直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背上包出門。
爸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塑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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