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被一記悶拳狠狠砸中。
我扯了扯嘴角,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聽見段庭安繼續道:
“琴譜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不小心夾帶了一份你之前樂隊的手稿曲譜。”
我僵在原地,望向他滿是歉意的眼神里。
這份手稿是當年我們樂隊五一起人親手寫下的,意義非凡,僅此一份。
我沒有絲毫猶豫,衝過去趴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進去。
手背被劃出一條紅痕,滲出血珠。
我咬著牙,左探右探,終於找到了。
心剛剛放下來,抽手出來時,卻被倒刺勾中。
“啊!”
皮肉被掀開,我忍不住痛喊出來。
段庭安單膝跪下,疼惜地抱著我的手來回看:
“我們去醫院。”
我沒動,翻找琴譜,卻沒找到他說夾進來的手稿。
直到我不斷追問,段庭安帶到角落,低頭拿著手帕幫我包紮:
“彈琴的手,不能受傷。”
我一下什麼都懂了。
為了保護蘇夢,我是可以被犧牲的那個。
為此,他甚至不惜騙我。
我幾乎喘不過氣,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
“我的手,也有用啊。”
段庭安只是微微嘆氣:
“明天我就去找個保姆回來,以後你都不用做家務了,好嗎?”
舞臺幕後的樂團成員的八卦聲傳過來:
“段老師剛剛對蘇夢說不行的樣子太帥了!”
“一個引導型戀人,一個清純小白花,我先嗑了啊。”
我抽出手,踉踉蹌蹌起身:
”。吧婚離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