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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很快就到了醫院。
護士一看這麼多人圍著我,被嚇了一跳,把擔架床都推過來了。
雖然鬧了個大烏龍,但我也順利地去處理了傷口。
手背一共縫了三針。
縫完後,醫生摘下手套,說著注意事項:“記住,最近兩週傷口絕對不能碰水,手不能用力。”
“每天按時來換藥,半個月以後來拆線。”
齊鶴就一邊拿起手機打字記下來,一邊點著頭。
歐婕小心翼翼地抬起我受傷的手,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心疼:“這是怎麼搞的啊?”
我苦笑一聲,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
眾人聽完,義憤填膺地罵著。
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小毛也忍不住了:
“簡直太欺負人了!”
齊鶴低著頭,緊緊地盯著我的手,垂在兩側的手握成拳。
單子立猛地從長凳上站起來:“不行!我得找他段庭安好好算賬。”
說著,他就想往外走。
歐婕也跟著他一起:“沒錯!”
“誰若折我姐們一根羽毛,我便毀了他整個天堂!”
我以為他們只是開玩笑,於是只是笑笑沒說話。
但見他們似乎要來真的,我才收斂了笑意,叫住他們:“別!”
“打人犯法!”
單子立和歐婕是我們樂團裡,最藏不住事,脾氣最火爆的人。
曾經有人抄襲了我們的歌,他倆就在微博上罵了人家三天三夜。
原來,大家都沒變。
真好。
“我已經決定,要和他離婚了,不想和他再有什麼瓜葛了。”
我說著,把他倆拉下坐好。
“做得好!”
。好手拍婕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