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婕湊過來,掀開被子:“你結婚那天,齊鶴喝了一整晚的酒,還是我們三個人把他抬回家的。”
“這些年,他也一直沒談過戀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心裡還有你。”
我側過身,假裝沒聽見。
歐婕搖了搖我,催著我說話。
沉默許久,我才開口:“我現在,最想恢復到從前的狀態,重新站在舞臺上。”
“至於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
歐婕長長的“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齊鶴過來接我和歐婕去工作室。
新工作室離得很近,十分鐘就到了。
齊鶴拿著盒子走到我面前,緩緩開啟。
裡面擺著的,是我從前的話筒。
“我說了,你的話筒,我們一直留著。”
“只要你想,隨時都能拿起它。”
我終於控制不住,淚如雨下,顫抖著手,輕輕拿起話筒。
往後的幾個星期,我按照他們制定的計劃,開始了恢復訓練。
過程比我想象中簡單不少。
或許是那句話起來作用:相信相信的力量。
心裡有了方向,路途中不管遇到多大的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樂隊的官方賬號也宣佈了我即將歸隊的訊息。
粉絲歡呼,不少老粉都被炸了出來:
【天啊,我終於活著等到這一天了!】
【誰懂當年寧遙宣佈退圈的時候我哭了多久?!】
【這這這......我的cp終於要復活了嗎?】
【當年寧遙退圈是因為結婚了,現在復出,難不成是?@寧遙今天離婚了嗎?說不定你很快就要改名了。】
“寧遙復出”這一詞條被頂上熱搜時。
另一詞條也在悄然攀升。
“爆!段庭安疑似婚外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