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五歲的表弟，在全家人口裡都還小，不懂事。
可只有我知道，他翻東西從來不看別人的，只翻我的抽屜。
學費、醫藥費、打工攢下的現金，都被他撕成碎片了碎片。
姑姑勸我的時候，正往他嘴裡塞剝好的橘子。
“晚晚，孩子才五歲，你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小叔跟著點頭：“錢沒了再賺，別鬧得全家難看。”
我媽也嘆了口氣，讓我算了。
只有我知道，這場景我已經活過一遍。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些話勸著，忍到最後，連借來的手術押金都折進了熊孩子手裡。
這一次，我沒和他們吵。
只是笑著接過來親戚們脫下的外套和包，一件一件放在了沙發上。
正好是熊孩子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
國慶假期，姑姑帶著五歲的表弟來我家做客。
門一開，表弟鞋都不脫，就踩著我剛拖的地衝進來。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心裡那根弦啪地繃緊了。
他先掀開茶几抽屜，把我的胃藥、紙巾、遙控器一樣樣往外扔。
姑姑靠在門框上剝橘子，笑得眯起眼：“小孩子鬧騰，正常。”
接著他又踮腳去夠電視櫃，揮手把我爸的相框掃了下來。
玻璃摔在地上，裂成兩半，我爸的臉被那道裂縫橫著切開。
我腦子裡的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
“你幹什麼！”
我還沒衝上去，姑姑已經擋在我身前。
“晚晚，你喊什麼？一個破相框，值幾個錢？嚇著孩子你賠得起嗎？”
我盯著地上那張裂了縫的照片，指甲掐進掌心。
他翻了半天沒翻到值錢的，眼睛滴溜溜一轉，鎖定了我書桌下面那個抽屜。
鎖是我爸走之前裝的，除了我，沒人開過。
。的死死得鎖都來從我屜這
。錢數前桌書在坐人個一正我，前之門進們他在就可
。碎零點一的攢班代店利便去晨凌我有還，費藥醫的補要院住媽我，費學的下攢教家做月個這我是那
。六百七千四共一
。了門拍面外在經已姑姑，位到轉沒還匙鑰，屜回塞錢把腳忙手我，候時的響鈴門
。鎖及得來沒還我
。了亮都睛眼，錢沓那起抓，屜開拉把一弟表
”？呀啥是這，姐表“
。半兩撕，聲一啦嘩，錢沓那住揪他
。了炸地嗡子腦我
”！我給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