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外公和舅舅來了。
他們把家族裡能說話算數的長輩,都叫到了我家。
姑姑、小叔、奶奶,一個都沒落下。
我把所有的證據擺上桌。
錄音、影片、轉賬記錄、我媽的醫藥費單據、被撕碎的錢的照片。
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
“外公,舅舅,各位長輩。”我站在桌前,聲音很穩,“我不圖別的,就圖一個公道。”
“我算過了,前前後後,撕毀的錢,加上我媽的醫藥費,一共是這個數。”
我報出一個數字。
姑姑當場跳起來:“這麼多!你搶錢啊!”
我把一沓單據推到她面前。
“每一筆,都有記錄。”
“姑姑,撕錢的是你兒子,教撕錢的是你。”
“這筆賬,你們家一分都不能少。”
外公一巴掌拍在桌上。
“夠了!”
他瞪著姑姑:“你自己聽聽你教孩子說的那些話,像個人嗎!”
舅舅也開口:“要麼賠錢道歉,要麼我們報警,你自己選。”
姑姑的臉,一下子垮了。
她還想耍賴,可這一次,沒人站在她那邊。
連奶奶都低著頭,一聲不吭。
最後,在外公和舅舅的逼視下,姑姑顫抖著手,簽下了賠償協議。
錢,當場轉了。
道歉,也道了。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晚晚,是姑姑錯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曾經那麼囂張的人,現在像只鬥敗的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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