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漢敢不敢下手他們不知道。
但聾老太怕了。
要是被一巴掌抽暈過去，她的不敗金身算是徹底破碎。
“畜生啊！你這個小畜生啊！”
她停下小腳，柺棍杵得梆梆響。
這還不算完，她惡狠狠地瞪著院裡人，發出夜貓子般的尖叫。
“劉海中！閆埠貴，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
要是不想當這個二大爺、三大爺，就放個屁，老婆子一定滿足你們。”
劉海中跟閆埠貴蔫了。
沒有這個頭銜，怎麼過官癮？怎麼佔院裡人小便宜。
換成別人，他倆還真不怕。
但這個老婆子跟街道辦主任很熟，逢年過節都親自過來問候。
沒辦法，為了那個聯絡員身份，他倆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
“你…你犯法了，你知不知道？”劉海中一臉忌憚地指著何明漢，說話底氣嚴重不足。
“有話好好說，別…別衝動！”閆埠貴誰也不敢得罪，卑微地打起圓場。
聾老太嗓子眼一甜，感覺要氣得吐血。
兩個草包，你們倒是上啊。實在不行，去找派出所。
杵在原地，能幹啥？
“你…你們？”
天色暗了。
往常這個點兒，都該吃那種摻了玉米芯的黑窩頭了。
何雨水肚子突然發出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她太餓了。
餓得能吃下十個大饅頭。
何明漢揉了揉她的腦頂，柔聲說道：“雨水！咱馬上開飯。”
隨即他轉過身，冷冷地看向聾老太，聲音不寒而慄。
“老棺材！這事兒沒完。
我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在這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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