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公安叫齊志國，交道口派出所的。
他跑到近前，看著傻柱那血淋淋的後背，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誰幹的？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
聾老太不想聽他廢話，從旁邊的石凳上坐起來，指著何明漢，剛要罵聲“小畜生”，結果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神。
她不敢賭！
她選擇了賣慘。
“同志啊！”她哭嚎著，使勁兒杵了杵柺棍。
“你們怎麼才來啊？
我那可憐的耷拉孫兒，都快被他給打死啦。”
齊志國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何明漢從門檻上站起身，對聾老太冷笑道：“你耷拉孫兒？
哼！老何傢什麼時候，出了你這口爛棺材？”
“你…”聾老太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憋的老臉通紅，佝僂的身子首打晃悠。
齊志國大聲打斷她，一臉嚴肅的看向何明漢。
“嘴巴放乾淨點兒。
有什麼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的。”
旁邊的同伴冷著臉跑上前，朝他伸出手。
“工作證！”
他看到何明漢一身工裝，要確認身份。
因為這會兒可沒身份證，戶口本又不可能整天揣身上。公安盤查，只能看這個。
何明漢從懷裡掏出一個暗紅色的工作證，“啪”地拍了下傻柱後腦勺。
“孫子！把你爺爺的話當耳旁風是不？”
傻柱連忙搖頭不敢，扶著門框，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屋裡挪。
倆人這情況，就像是惡霸在欺壓良善，把一旁的公安氣壞了。
“老實點兒，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他開啟工作證看了一眼。
何明漢，男，21歲，單位：紅星肉聯廠。工種：6級屠宰工…
他又仔細比對了上面的照片，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才把工作證還給何明漢。
“齊隊，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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