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們，把我忘了吧…”
聲音消失的時候，人已經跑得沒了影兒。
易中海他們仨感覺心裡缺了一大塊兒，就像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院裡人瞅見他們那損出，說說笑笑的散去。
這場戲，看的真過癮啊。
很快，周圍變得空蕩蕩。
聾老太眼眶通紅，呼吸越來越急，狠狠瞪向易中海。
“中海！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老婆子心軟？”
易中海臉黑的像鍋底。
他扭過頭，透過月亮門，死死盯著前院的方向，悶聲點點頭。
“老太太！我聽您的…”
——
紅星肉聯廠。
這裡，是統管全市豬、牛、羊的收購—屠宰—貯存—銷售的大本營。
忙的時候，屠宰工凌晨一兩點就得進場。
但從今年七月那會兒，這裡已經停止全市的鮮肉供應，改用陳年肉罐頭代替。
平常都是“有豬才開、豬少就停”的緊縮狀態。
至於原因，都懂。
人都吃樹葉子了，哪來的東西餵豬？
而這個時候，為了節約成本，許多機器裝置都停了，全部採用人工。
像那種級別低的屠宰工，根本摸不上刀，全都是何明漢這種6級以上的屠宰工下手。
這不，何明漢剛進車間，戴上圍裙、水鞋，車間主任劉明遠就下達了生產任務。
“小何！今天就10頭，你自己來。早幹完早下工。”
何明漢點點頭。
“主任！我要請幾天假！去趟保城！你一會兒給我開個介紹信。”
劉明遠沒當回事，扔下一句“幹完來我辦公室”，扭頭出了車間。
很快，十頭黑豬被工人送進車間。
它們聞到空氣裡沒消散的血腥味，發出不安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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