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天還矇矇亮，街道上早己升起三三兩兩的白氣。
院子裡，靜悄悄的，賈家的門突然從裡面拉開。
賈東旭。
眼裡沒有半點兒睡意，輕手輕腳地走出來。
他瞅了眼對面的東廂房，惱怒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呸…死絕戶，臭傻子，老光棍…”
他把易中海、傻柱、何大清都罵了一遍，唯獨沒敢提何明漢。
等他走出大院，朝著牆角首接解開褲腰帶。
憋了一晚上的尿，連牆都呲不到，在那像個沒擰緊的水龍頭，斷斷續續往腳下滴答。
“肯定是沒吃肉。”
他罵罵咧咧著，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歪脖子槐樹後邊，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趁著他抖牙籤的工夫，那人悄麼聲地摸了上去，右手摸出一把匕首。
此時，衚衕清冷，前後沒人，給人一種幽靜、蕭瑟之感。
“噗嗤…”
賈東旭剛轉過身，匕首己經插進他的喉嚨。
無窮的恐懼襲上心頭，脖子裡傳來割裂的劇痛。
他眼睛瞪得錚圓，發出“嗬嗬”的含糊聲。
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著眼前的陌生人，眼裡露出“怎麼是你”的表情。
陌生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沒多大會兒工夫，就消失在衚衕裡。
賈東旭的身體越來越涼，越來越重，靠著牆慢慢滑下。
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不要錢地往外湧，打溼了胸前，染地一片血紅。
他不想死，他還想活。
他雙手死死捂住喉嚨，想要求救，嘴裡卻還是“嗬嗬”聲。
很快，他的意識越來越沉，兩個眼皮一點點兒合上。
彌留之際，他好像聽到一聲驚呼的慘叫。
“啊…
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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