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狠啊…”
齊志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低聲呵斥：“你幹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
“說啥？你們沒來，她就給我扣屎盆子。
你們來了，她還給我扣屎盆子。
咋滴？當我脾氣好是吧？”
“行了！跟我們走一趟，回去做個筆錄。”
“走走走！正好我也得去找你。”
一輛板車，一卷草蓆，兩個大蓋帽拉著車。隨行的有醒來的何家西口，齊志國，秦淮茹娘仨。
等他們離去，一些看不慣何家的院裡人，開始跟外邊人嚼舌根子，說起昨晚的事兒。
那些路過的，聽到何明漢爺仨那麼狠，當眾要撅易中海，一個個瞪大了眼。
“真的假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不是，他真的連豬都不…”
“我滴個老天爺，真敢說啊…”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資訊的傳播速度，難以想象。
不到一上午的工夫，傳遍了整個西九城。
——
東棉花衚衕，於莉家。
張秀娟急匆匆地從外邊跑進來，身上帶著一團火。
“小莉啊，出大事了。丟死個人了…”
於莉沒有正式工作，整天在家乾點兒街道零活。看到母親這樣，急切問咋回事。
等張秀娟把外邊聽到的說了一遍，她傻眼了。
“媽！你說的真的？不會又是那些嬸子瞎傳的吧？”
張秀娟眉頭豎起“川”字，急得臉通紅，“什麼瞎傳的？
那都是真的。
尤其是傻柱他那個小爺爺，說連豬都…”
那話她有點兒說不出口。
“反正！這門婚事我不同意！他就是出100、200、500彩禮，我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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