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你這挎兜咋跟個小倉庫似的，真能裝東西。”
“呵呵！這可是個寶貝…”
——
許家！
許大茂看著紡錘型的酒瓶子，一陣打量。
“娥子！這上面咋都是洋文啊？
何明漢還挺有本事，能整到這種稀罕玩意兒。”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這是白蘭地！”
她指著那幾個單詞，“看見沒？高盧雞那邊的。
這酒肯定在華僑商店買的。
說真的，我還真沒想到，他能整到僑匯券。”
許大茂一臉不服，“有啥本事，就是個莽夫而己。
你看看他，誰惹著他，就變成一個瘋狗。
咬上就不撒口。
你也是，那會兒多什麼嘴？回頭賈張氏放出來，肯定找你麻煩。”
婁曉娥不願意了。
透過這幾天接觸。她感覺何明漢那人恩怨分明，頭腦冷靜，出手果決。
最重要的，人家看著年輕，卻真有個長輩樣，讓她很欣賞。
“大茂！承認一個人優秀很難嗎？
你看看，咱院裡那三個管事大爺，還有聾老太賈張氏，以前在院裡作威作福，這才幾天啊，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換成你，你能嗎？”
許大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啥。
最後，他嘴硬地小聲嘟囔：“哼！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早晚得跌個大跟頭…”
天亮了！
院子裡慢慢有了活力。
院裡人看著不再冒煙的殘垣斷壁，又小聲嘀咕起來。
“你們說！賈家得賠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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