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特？
誰是敵特？
易中海嗎？
眾人齊刷刷看向易中海，眼裡充滿探詢、懷疑、後怕、憤怒。
“我不是！”易中海差點兒沒嚇死，嗓子眼幾乎都喊破。
“我不是敵特！你這是誣陷！我不…”
“閉嘴！”何大清沒敢再下死手，大腳丫子使勁踹他嘴。
“我小叔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我不是敵特！不是…”易中海還在不停解釋。
齊志國剛要問，何明漢眼神凝重地搖搖頭。“一會兒說。”
聲音變大。
“先審這個絕戶。
當著院裡人的面，先扒了他的皮。”
齊志國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走到易中海面前，沉聲問道：
“易中海！我問你，剛才何大清說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出來混，犯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但易中海，好像沒那個覺悟。
“齊隊長！我都是一片好心啊。
那會兒柱子跟雨水還小，對大清有誤會，我一是怕他們亂花錢，二是怕他倆看…”
他這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但他卻厚著臉皮，裝出副可憐樣，拼命為自己解脫。
“柱子！雨水！我都是好心…。”
“住口！”何雨水再也聽不下去，眼淚決堤而下，順著臉頰打溼了衣裳。
“我跟我哥撿破爛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為我好？
我大冬天餓得喝自來水充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為我好？
我這麼多年沒換過一件新衣服，補丁摞補丁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為我好？”
幼獸悲鳴，不絕於耳，久久迴盪在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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