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李秋水幾乎被遮擋住。年輕的姑娘再也忍不住，“鵝鵝鵝”地笑出了聲。
天上，一片烏雲蓋住了日頭。
涼爽的秋意讓人多了幾分舒適。
“爸！媽！大哥！大嫂！我好像有家了……”
——
紅星軋鋼廠。
秦淮茹抱著小當，賈張氏牽著棒梗，一家西口剛從財務科出來。
錢到手了。
賈東旭的喪葬補助加撫卹金，一共五百六十西塊三毛八。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鼓鼓的信封，想搶過來。
剛伸手，一下子扯動了傷處，疼的她“哎呦”一聲。
秦淮茹早就防著她，陰沉著臉，小聲說道：“媽！你是不是非要逼我？”
棒梗被她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勸賈張氏。
“奶奶！你就別惹我媽生氣了。萬一把人引過來，你不嫌丟人啊？”
賈張氏撇撇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兩句，耷拉下了大腦袋。
等進了勞資科，秦淮茹把工位申請材料交過去，沒想到得了一句“等通知”。
現在國家精簡職工，遣返之前大批進城務工的農民。
像賈東旭這種非工傷死亡的，想要繼承工位很難。
不託關係送點禮，人家就給你卡著。
婆媳倆不明白這回事，但不妨礙賈張氏撒潑。
昨晚倆人可是說好了。
工位先給秦淮茹，等棒梗成年了再還給孩子。不光如此，每月開支還要給賈張氏五塊養老錢。
現在被人刁難，一首《亡靈召喚》送給勞資科各位。
“哎呦喂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拍大腿，聲音尖銳地傳遍整個走廊。
“日落西山黑了天嘞…
家家戶戶把那個門關吶…
可憐我的老賈跟東旭啊，待在地下不安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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