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倆人越槓越厲害，何大清“啪”地拍了下傻柱後腦勺。
“幹什麼玩意兒？怎麼跟主任說話呢？”
“爸，你怎麼…”傻柱歪斜著嘴，一臉不耐。
“閉嘴！”何大清狠狠瞪了他一眼，說話故意很大聲。“聽領導的…”
有何大清在，傻柱最終老實下來。
李懷德就像沒事似的，走到何大清面前，笑著小聲說道：“何師傅！晚上那頓，可就拜託了。”
何大清客氣地抱拳作揖，“放心廠長，保證不給您丟面兒。”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
隨後，李懷德跟馬有福交代了幾句，也沒再搭理秦淮茹，轉身出了後廚。
馬有福等他一走，安排一個叫劉嵐的幫廚，負責帶著秦淮茹，儘快熟悉工作。
但剛才的一幕，誰都看在眼裡，心裡那桿秤也開始衡量。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啊！！！
——
肉聯廠。
何明漢從郵局離開，在車間閒了一上午。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跟劉明遠去吃了食堂。
看著飯盒裡幾乎沒點兒油星的炒大白菜，嘴裡嚼著喇嗓子的窩窩頭，他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劉明遠見他不吃，毫不客氣地替他分憂，還笑話他“餓輕了”。
“下午有活沒？”何明漢不抱希望地問。
如果有豬宰，他想自己扣下點兒。
“有個屁！”劉明遠冷笑。“昨天，全廠連一頭豬都沒。
今天也一個樣。
都快閒出屁來了。”
現在肉聯廠沒活，工人拿不到全額開支，只能領七成半。
但是，人必須每天按時上下班，考勤照樣算，只是沒有屠宰的活。
何明漢難受得搓了把臉，“這一天天的，啥時候是個頭啊…”
從食堂出來，倆人首接去了辦公室。
何明漢正打算躺排椅上眯一覺，電話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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