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何雨水居然玩這一招兒。
至於何明漢，誰都能看出不好惹。
尤其是於海棠，想起她媽張秀娟的叮囑，臉色變得煞白，腿肚子首打哆嗦。
完…完了！
他該不會要當著眾人的面，玩兒我吧？
何明漢輕輕揉著何雨水腦袋，柔聲安慰：“眼淚收起來！
小爺爺為你出氣。”
他要幹什麼？
幾人徹底慌了神。
何雨水抽泣著，抹了抹眼淚，從他懷裡起來。
“小爺爺…”
何明漢把她拉到身後，目光冰冷得掃過幾人，視線最後定在教導主任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
教導主任下意識地張嘴，“陳凱。”
剛說完，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個大耳光子狠狠扇在他臉上。
“啪！”
“就他媽你叫陳凱啊？”
陳凱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腦瓜子嗡嗡響，其他人噤若寒蟬，連句話都不敢說。
“砰！”
陳凱捂著通紅的腮幫子，扶著辦公桌站起身，眼神憤怒、後怕的看向何明漢。
剛要開口，“啪”的又捱了一下。
“你踏馬挺猖狂啊？”何明漢步步緊逼。
這樣的人，就是欠揍！碰到那種沒權沒勢的，不得被欺負死？
陳凱眼神變得純淨，懵懂。他使勁兒搖了搖腦瓜子，踉踉蹌蹌往後退，心裡慌得一批。
“你…你別過來！我…我告訴你，我腦子可…可不好使。我小時候…”
門外，突然探出來一個腦袋，戴著眼鏡，身子很瘦弱。
他看到教導主任被打，心裡正義感爆棚，大聲喝道：“你要幹什麼？”
何明漢扭頭看去，眼神像在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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